他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如果我在那个时间,定把他头上那劳什子铁环,给他砸个稀巴烂!”
余庆捡起地上的剑,指尖划过冰凉的剑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怅然。
“可桀骜不驯的少年,总是要经历过什么才会学会成熟。世间大道万般,社会总会有一种,会摧残着未经世事的人啊。”
风从演武场的长廊穿过去,带着点凉意,吹得众人衣袍猎猎。
谁都没再说话。
可望着天幕的眼神里,有愤懑,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另一处。】
【拒绝的江流儿边跑边哭,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污往下淌,“呜呜”的哭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他跨过湍急的小溪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也顾不上。】
【不知跑了多久,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终于“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咚咚”跳得像要炸开,眼皮也越来越沉,像粘了胶水似的,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好似有人在快速靠近。】
【江流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该死的猴子,竟然把我的美貌的脸打成这样。”】
【“我们一定要弄死他。”】
【听到这熟悉的女声,躲在石头后面的江流儿悄悄的探出一只眼。】
【这一看原来是客栈里那俩妖怪。】
【他连忙转身紧紧贴在石头后,不让他俩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