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安衾在心里期望是师兄没事的同时,
又怕,只是自己的感应突然失灵了,心才会不痛的。
一想就怕,
而,以安衾的性格,
她一怕,就想发泄。
所以,
“师兄呜呜呜呜——”
而言若柒见状,
更难受了。
小衾刚刚,是哭到哭不下去,所以才休息一下吗?
对不起,小衾,
对不起,师弟。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
可惜,
不会再有了。
言若柒不相信如果。
原来,失去,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
比,当初受到最重的伤,还难受。
言若柒呆滞着坐着,默默流着眼泪。
与安衾的放声哭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幽囚狱底层,
典狱长,非常罕见地,看向厉雨,主动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厉雨闻言,看着江铭,头顶着问号,犹犹豫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