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福远的土皇帝!”
“我们若是在此刻,下旨问罪,或是调遣大军”
王奎“噗通”一声,再次跪下:
“恐怕,整个福远省,都会,大乱!!”
“他们真的敢反啊!!”
“反?”
任天鼎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机。
“朕,也如此担心。”
皇帝的声音,已经彻底没有了温度。
他何尝不知道?
他们连一万京营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一旦朝廷的问罪旨意到了福远,甄应嘉和马家,只需要登高一呼,说朝廷“奸臣当道”,“蒙蔽圣听”,“要自毁长城”。
他们,甚至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明火执仗地……反!
到时候,大奉,就真的要陷入东南动乱了。
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死局。
打,会乱。
不打,咽不下这口气,朝廷威严何在?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是林尘。
任天鼎和王奎,都愕然地看向他。
“陛下,王大人。”
林尘的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这个局,其实很好解。”
“林尘!你……”任天鼎猛地前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