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日车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
此时,他已经重新瘫倒回到原先的浴缸里,只是其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领域消失了,式神审判者也不见了。
他与骸的交锋仅在一瞬间,便已见出分分晓。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打斗。
对方是审判者无法审判之人,并且由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展露恶意,不像先前遭遇的那些泳者,很明显地想要杀了自己。
就算他嘴上说着曾经杀了很多令其不上的人,但没有亲眼所见,没有经过审判,日车并不想给他定罪。
这是“规则”。
无论怎样,日车下不去手。
“很多人都这么说。”
骸没有重新坐下,反而来到浴缸旁。
“别当律师了,来帮我们吧。”
他伸出了手掌。
这也是骸第一次,向别人发出这样的邀请。
“你有遵从自己的本意去杀过人吗?”
日车将问题再次抛出,只不过这一次被更改了些许。
他说谎了。
他先前回答的,是“远比想象中还要舒畅”,可那并不是其真实想法。
在杀掉法官和检察官的时候,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开心或者愉悦。
弥漫在心头的,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因为自己手中的法律没有办法拯救那些绝望之人,所以他才拿起了一旁的法槌。
那个槌子,本来是用以主持公道的。
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可笑地成为了他杀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