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扇双眼中布满血丝,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女人竟然敢忤逆自己,其嘴巴张大着,想要向往常那样训斥妻子。
可是,却连半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一切仅止于此。
就这样保持着那如往日般令人感到恶心的神情,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光泽。
“走了。”
甚尔从骸的身旁掠过,顺带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走。
他们的目标,还没有达成。
“谢…谢!”
当二人渐行渐远后,女人猛然跪倒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她的衣裳。
泪水迷糊双眼,她竟朝他们离去的方向拜谢。
另一边,禅院直树的院落里。
那男人正一脸淡定地盘膝坐在房门前,气息沉稳,双眼闭起仿佛是在休息。
“你们果然还是来了,就算有所掩盖,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很重,‘躯俱留队’?还是说连‘炳’的成员也有杀?”
当兄弟二人迈入这个院子里的时候,他才睁开双眼,已然将自身的状态调整至最佳。
男人随意地开口询问着,似乎死掉的并不是他的族人们,而是一群被禅院家眷养的家畜。
这便是禅院家的观念:弱肉强食。
只不过区别在于,在今天之前,内部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发生过厮杀。
“谁会去记那些东西啊?”
甚尔将释魂刀的刀背靠在肩膀上,平淡开口回答。
又有谁会在意走路的时候到底不小心踩死了几只蚂蚁?
“也对,毕竟你再怎么样也有着禅院家的血脉,会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
“如果你们两个有才能(咒力以及好的术式)的话,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男人站起身来,扭动着脖子,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时至今日,他仍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两个儿子的不争气所导致的。
而现在,他要斩断这份孽缘。
“真是遗憾,我不再是禅院家的人。”
甚尔将刀尖指向禅院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