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视行动难易程度来决定,但以我为中介接任务的话,到手的佣金不会低于这个数。”
孔时雨朝着后方伸出一只手来,五根手指在二人面前晃弄着。
“最低五百万吗?倒也不是不行…”
骸摸着下巴嘀咕,毕竟横在他们兄弟二人面前的难题之一,就是钱。
“而且像是你这种无咒力却如此强大的存在实在罕见,在暗杀某些术师方面可能会有奇效,任务佣金估计还能更高。”
见他们有些心动,孔时雨索性趁热打铁,再抛出诱惑。
“你这家伙,刚开始还是你阻止我当杀手,现在自己先被钱打动了。”
敲了敲骸的小脑袋,甚尔话语中满是调侃,却并没有着急着对孔时雨的话作出回应。
“就算是杀手,要杀谁,或者要接什么任务,那可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我认为我们的职业更应该被称为清道夫。”
“是英雄才对。”
骸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小鬼还真会说,又是看哪部动漫学来的吧。”
“你也听到了,小鬼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过先说好,你们可别想着能限制我们。”
嘲笑完骸之后,甚尔双臂摊开靠在座位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孔时雨。
“放心吧,这可不是什么有规则的组织,我也只是一个赚取中间费的男人罢了。”
见甚尔答应,孔时雨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同时,其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骸。
那个小鬼,给人一种不合年龄的中二感觉,这也是天与咒缚带来的影响吗?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在意,既然禅院甚尔默认小鬼等同于自己,那就说明其也是有着本事的。
不能以年龄来衡量强大。
“正好,你们不介意的话,现在就能够接第一个任务,不知意下如何?”
孔时雨伸手,从副驾驶上拿起一个文件袋向后方递过去。
骸抢先接过,随即拿出资料跟甚尔二人细细阅读起来。
任务是暗杀位于东京的一个术师,其出身某个稍有名气的咒术世家,虽说他现今只是个准二级咒术师。
但其术式极为难缠,加之身为家中独子,出行时常有保镖陪同,暗杀难度不亚于猎杀准一级咒术师。
“别问我理由,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了雇主安全,这种东西通常都是保密的。”
见他们已经看完资料,孔时雨适时地开口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