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张西望,一个婢女上前道:“这位公子请,管家候着呢。”
这婢女瞧着十六七岁,很是清雅,他脸蛋莫名一红,连连摆手道:“我算不得公子,就是个小人物。”
婢女噗哧一笑,把唐牛儿的眼睛都看直了。
“小公子,跟我来吧!莫要耽误时间,时间紧急。”
唐牛儿连连点头,跟着婢女到了一间密室。
婢女推开门,请唐牛儿进去。
唐牛儿不敢怠慢,点头哈腰,钻了进去。
刚进屋子,就看到一个头戴四方帽,面白无须,身披长衫的中年男子。
“唐牛儿吧?你过来,我有一事麻烦你去办。”中年男子开门见山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唐牛儿警惕说道。
中年男子不是旁人, 正是吴用。
“我与宋押司乃是故旧好友,此番来是来救你家押司一命!你家押司有一场大灾。我听闻你最是义气!你可愿助他?”吴用说完这话,掏出一根金条,放在桌子上。
唐牛儿眼睛一热:“这金子?”
“张文远的家知道吗?”
“知道!”
“你过去传个信,就说阎婆惜被骂了,让他赶紧过去!”吴用淡淡道。
“就这个?”
“不错!只要把话带到,这金条就是你的!”
唐牛儿又惊又喜,可又感觉哪里不对。
“只是....”
你若是不愿意,我就唤个人去请。”
唐牛儿赶忙道:“我去,我马上就去!只是这金条当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