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
说完这两个字，向远陷入茫然。
左成安检查了下，确定‘祷言’依旧在起效。这意味着向远并非刻意隐瞒，而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这倒也合理，就像身处某个盛世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后世如何定义这个时代。
卡德莉娜轻蹙眉头，换了个问法：“那狼灰灰起义了吗？”
“狼灰灰？那是谁？”向远一脸困惑，
“起义？反抗谁？上三区吗？上三区其实还挺好的啊，只待在天梯塔附近的围墙里，时不时给我们派发些粮食吃……就是得拿劳力换。
就算起义成功了，没了新人类的帮助，没了食物来源以后又靠什么生存？”
在向远这代人的认知里，
地里长不出食物，
只有上三区里的新人类，才能用自己的奇异能力，催生出食物来。
卡德莉娜若有所思，看来还没到下三区独立的时候，于是又把时间线往前推：“那现在是新历多少年？”
向远：“？？？啥啥啥新历？”
“好吧，应该还没到开始用新历记录的时候，难道是陆地被海水淹没的大洋时期的旧历？”
“什么什么大洋时期？”向远依旧茫然：“有水还好呢，至少能吃鱼，现在水都干完了，到处都是种不出草的荒地啊？”
这下轮到卡德莉娜惊讶了，它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这到底是什么时代？居然连大洋时期都没到？”
向远继续困惑地反问：“对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时代？”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突然安静。
卡德莉娜无话可说，
连大洋时期都没到，那就是连历史记载都没有的蛮荒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