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向阳对这种纯粹的分析推论，一向不感冒。
“妖孽，我看是妖言惑众。”
“队长，别信孙博文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一个凝血境的小子，再妖孽能妖孽到哪儿去。”
“我们两个蜕凡境的探员站他面前，他翻得了天。”
方离没有理会吕向阳的叫嚣，他陷入了沉思。
孙博文的报告，让他对沈炼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之前，他只把沈炼当成一个与天演会案件有牵连的，有点小聪明的学生。
现在看来，这块小聪明的牌子后面，可能藏着一头猛虎。
如果沈炼真的像孙博文推测的那样，那他们之前所有的调查方向，可能都错了。
他们一直在查沈炼的过去，查他的社会关系，试图找出他与天演会的联系。
但如果沈炼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一个不受控制的棋子，甚至可能是一个伪装成棋子的棋手。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负责情报通讯的探员，拿着一份文件，神色紧张地跑了进来。
“队长，紧急情报。”
“我们在城西发现了一个疑似天演会的外围据点。”
“行动队刚刚完成突袭，但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不过，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探员将一个密封的证物袋，放在了桌上。
袋子里，是一块烧得只剩下半截的地图。
方离眼神一凝，立刻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那半截地图。
地图的材质很特殊，不是纸张，更像某种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