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因为新兵太多,而且很多人都是有消极怠工的情况,都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组织起来那是异常的困难。
好不容易是在梁猛彪的骂骂咧咧声中,勉强组织好了队伍,出了城门。
只是大好的时机已经错过,对方已经是扎好了阵营。
无奈的梁猛彪只好先派出手下的一名偏将,上阵前骂阵,准备先取得一个小的胜利后,在趁势冲击敌人。
随着偏将的嬉笑叫骂声,只听对方军营里一阵急促的战鼓响起,千余人马已经是从军营中拥了出来。
只看他们军阵严谨,井然有序,最前面是一队手持横刀、扛着盾牌的士兵,第二排是手持长枪的长枪手,第三排是手持弓箭的弓弩手。
不慌不忙地推进到了战场之上,那昂扬的斗志,冲天的煞气,顿时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也极大的压迫了对面的敌军。
这...这他娘的还是前两天逃走的士兵?
梁猛彪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队伍,再看看自己这边松松垮垮的队伍,忽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对面二阵鼓响起,士兵们左右分开,从中间疾驰而出了四匹战马。
是他!
梁猛彪看见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将领时,不由得是瞳孔一缩,心中叫苦不迭。
原潭州司兵参军杜行敏。
我说这士兵队伍怎么这么整齐,军容这么严谨,原来是他带的队伍。
这下可不好办了,杜行敏这个狗东西的武境实力可比我强得不少,早知道是他,我就不应该出这个风头。
实在不行,我就抽冷子给他放个冷箭,想办法把他杀了。
就在梁猛彪在这泛着坏水的时候,杜行敏已经和那偏将交上了手。
两三个回合之后,偏将已经是盔歪甲斜,眼看就不是杜行敏的对手了。
“废物,怎么连两三个回合都撑不住呢。”梁猛彪一边咒骂属下,一边鬼鬼祟祟的取下了弓箭。
他这弓箭可是三石弓,百步之内向来是箭不虚发。
只要杜行敏没有防备,梁猛彪绝对有有信心一箭射死他。
随着他弯弓搭箭,只见一只闪烁着森森寒光的利箭直奔杜行敏的面门而去。
而杜行敏这会正好高高的举起陌刀,中门大开,准备一刀把那偏将劈于马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躲避射来的箭矢。
杜行敏危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