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去霾部派人找带土的长门在这儿,怎么你自来也也在这儿?
“我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吗?”
“老师来这里,不是来洗脚,而是来洗去我行走在忍界的泥泞。”
自来也看着弥彦的鄙夷,不满的叫道。
弥彦身旁站的是?
卑留呼?!
家人们...他自来也找了卑留呼整整五年啊!五年!卑留呼怎么在这?
这是上次卑留呼被弥彦从草隐村带走后,和自来也再一次重逢。
故人久别重逢,但自来也却舒服的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还没有包间,弥彦和卑留呼在自来也对面找了个空位躺下,等技师端木盆来。
“啊啊...疼。”
“哥哥,您的肾不好吗?”
给自来也按摩的小姐姐食指弯曲顶着自来也脚底板的肾穴钻了钻。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自来也,意味深长。
他叫我哥哥,自来也爽了一下,等等,你说我哪儿不行?
“这还有讲究?”
自来也一听大为震惊,一看对面躺着正在被按摩的弥彦,刚才好像也被按的这个穴位,但他面不改色,闭上眼在享受。
“你再按按。”自来也笑道。
“好。”小姐姐也只能抓紧脚继续钻了钻。
就见自来也云淡风轻,笑呵呵道:“使点劲,我吃力。”
“我们也一样。”
足疗店里,几乎所有男人们下意识开口道。
个别来体验足疗的女人不明白男人们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