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李嗣源的军营内,李从厚十分焦急:“陛下,我们为何不跑了!”
李从厚知道刚才要是不跑,就应该一拥而上,而李万年拼了,而不是在跑了一阵子之后,用丢盔弃甲的残兵败将和李万年硬碰硬。
“你觉得李万年会放不追了吗,或者你认为尹楚会帮助你坐上大汗的位置吗?”
李嗣源说完,李从厚心中一跳,连忙解释道:“父亲,我对大汗之位没有任何觊觎之心!”
“呵呵,你要是没有,昨晚你就会放走你的兄长,你可知道,小时候他替你挨了多少鞭打,他教会你骑射,甚至教你读书写字,这些你都忘了吗?”
李嗣源说到此处眼睛都红了,虽然兄弟二人并不是爆发的直接冲突,但自己的二儿子对长子的死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而且自己的二儿子是可以阻止这件事发生的。
“父亲,是儿子错了!”
李从厚的心态没有那么好,被自己的父亲看穿之后,直接就崩溃了。
“起来吧,你去夔王大营传信,说我们愿意投降!”
李嗣源说完,李从后抬起头,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父亲支走尹楚就是为了投降,如果尹楚在的话,是绝对不接受投降李万年的。
“父亲,我去吗?”
李从厚有些疑虑,他担心李万年见面就杀了他。
“怎么,这时候你还想畏畏缩缩?”
李嗣源皱眉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父亲,儿子这就去,但是我们的要求是什么呢?”
“没有要求,全凭夔王做主!”
“父亲,我们手上还有兵,是可以谈谈条件的!”
“你不想被杀,就提吧!”
李嗣源知道李万年是个什么人,绝不会允许有威胁在自己的身边,相反,一旦信任了对方就会委以重任。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