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魏堇渊觉得非常之荒唐,这种风言风语,是从哪儿传来的?
“即便是旁支,那也是秦家人,如何去勾引秦景安?何况,那秦景安若是能被女色勾引,这些年早就被人拉下马了!”
沧溟也认同,“对啊,而且那小秦桑也不像是那种人,何况,安宁侯老夫人怎么会把本家的姑娘送去秦大将军身边,这叫什么事儿?”
魏堇渊冷笑,京城的人是没有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了,竟传出这种事来!
“不过,小秦桑的父亲赵传是上门赘婿,倘若不是的话,那秦桑也就是秦家远房的表表表表表姑娘而已。
所以,很多人都深信,小秦桑真的勾引了秦大将军,否则,她一个小姑娘如何能跟着秦大将军去边境军营?”
魏堇渊冷笑,“这种事,以后别说了。”
“主子不管?”
“本王为何要管?”魏堇渊看向沧溟。
沧溟张了张嘴,“这小秦桑才能了得,属下以为主子是惜才之人。”特别是爱惜女才子。
不然,主子这几年寻找已故女丞相被害的一些证据,以及搜寻与女丞相相似的姑娘做什么?
魏堇渊瞥了沧溟一眼,“别多管闲事!”
那小秦桑,如何能比得上桑桑的万分之一?
“是。”
沧溟再次告退,可是还没有走出房门,又让魏堇渊叫回去了。
沧溟:“……”
不是,主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犹豫不定的人了?
魏堇渊重新提笔,一一批阅奏折,他将一些重要的奏折放在一起,“事关秦大将军名声,去查。”
沧溟:“……”
就等着主子问呢,“属下查过了,这消息是从小秦桑姑娘家里传出来的。”
握笔的手一顿,魏堇渊问道:“她家里传出来的?她家里什么情况?”
沧溟忙道:“刚刚属下说过,那小秦桑的父亲,赵传乃是上门赘婿,借着秦家的势也算是得了个不错的差事,只不过一直都不满意。
后来,小秦桑的生母死后,他父亲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