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晚辈跟来这里前,那位名叫扈宁的凶恶蛮人已经摘了您的脑袋————死状太惨了。」
他叹了口气,「奈何晚辈实力低微,在这蛮族中只能夹著尾巴做人,想为您报仇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你,你你————」
孟星渡愣愣地看著他:「你,你说什么?」
「您老没听清?」
「算了算了,晚辈重说便是。」
陈逸神色一正,「金帐的大统领扈宁方才已经摘了您的脑袋,若您离开这里,只怕要魂飞当场了。」
孟星渡握著长刀的手一松,长刀当落地。
他怨毒的看著陈逸,「宋金简,你害死老夫,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样吗?」
「那便等在下去了黄泉路后再去听您老教诲。」
陈逸抱拳一礼,笑著说:「既然前辈没有别的话要说,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你————别别走,老夫,老夫不想死————」
「晚了!」
陈逸斜睨他一眼,撕破这片天地,消失不见。
孟星渡眼前一花,心神回到印堂穴的瞬间,他看到了周遭一切。
如陈逸所说,他,或者说他的脑袋正躺在血泊中,视线所及只能看到逐渐远去的扈宁等人的背影。
孟星渡张了张嘴,双眼流出血痕,猛地声嘶力竭的喊:「宋金简!!!」
仅存的心神搅合天地灵机,传音给尔里森,「右王殿下,害老夫者,乃是左王麾下魏人—不争剑」宋金简!」
「还请您念在老夫为您效力多年的份上,替老夫报仇雪恨!」
尔里森听到他的话,身形一顿,便继续与龙格娄野厮杀。
孟星渡的确忠诚,可一个魏人还不被他放在心上。
至于「宋金简」————若有机会,他倒是不介意出手惩治。
陈逸隐隐听到孟星渡的嘶吼,侧头看了一眼,便身形鬼魅般掠向黑熊部落。
「眼下木哈格、尔里森、龙格华灼等人基本逃离金帐范围,性命暂时无忧。」
「之后如何——————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当然,还要看魏朝中原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