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兵卿大人遇刺这则消息外,广越府那边可还生了其他事?」
将星想了想,摇头说:「没了。」
「眼下陈大人身负重伤,原本要巡视戍守广越府兵士的事情也要暂时搁置。」
「养伤?」
「嗯,陈大人现已被接到广越府指挥使司衙门,干国公等人都有前去探望。」
陈逸了然的点了点头,心下却是泛起嘀咕。
陈玄机遇刺来得突然,也来得莫名其妙。
眼下婆湿娑国内乱已生,蜀州境内也是风声鹤唳,按理说冀州商行那些人只需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很可能将圣上的目光拉到蜀州来。
这种节骨眼上,有人跑去刺杀陈玄机岂不是节外生枝了?
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陈逸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两个可能性。
一要么是拖慢陈玄机巡视边镇的日程,要么是广越府境内有人担心被他查到什么,干脆杀了一了百了。
若是后者倒也罢了。
毕竟陈玄机在江南府已经做过一次刽子手,广越府那些个世家大族等人担心畏惧也属正常。
可若是前者————
那这件事就有些玩味儿了。
按照陈玄机先前的速度,最迟半个月后,他就会离开广越府西行前来蜀州。
那个时候,婆湿娑国的内乱估摸著还没结束,蜀州境内还会继续防备。
陈玄机一旦赶来,便会直接稳住蜀州。
他身为当朝九卿之一,纵使京都府来了钦差,恐怕也要以他为主。
所以————那些人怕陈玄机坏事?
所以,还有谋划!
一如陈云帆被派往涵虚关、李长青率领铁壁军戍守涵虚关等。
陈逸脑海里的棋盘立时震荡开来,这些时日以来被他按在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接著一枚抬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