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楼来人,萧家暂时无忧,总归是件好事。」
「接下来便只剩下宋金简。」
陈逸呆坐片刻,目光看向春荷园之南,微微皱眉,默默想道:「他不露面————得想个办法逼他现身————」
「裴永林?」
「不妥。」
一个杀害了「小道君」华辉阳和蜀州学政马书翰的人,自身不干不净,宋金简和他背后的冀州商行、清河崔家有一万种手段撇清干系。
思来想去,陈逸微微皱眉,「那就只剩下她了。」
若非宋金简藏得太深,他自是不愿出此下策。
但是如今蜀州境况刚有起色,他实在不愿这里再起什么乱子。
何况宋金简还把主意打到了萧惊鸿身上。
想到这里,陈逸脑海中的棋盘便动了起来。
有了决定,他自是要详细布置一番。
过得片刻。
待陈逸脑海里的棋盘落子成局,他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陈逸心知宋金简此来蜀州身怀重任。
若想引他出来,寻常之人绝无可能。
裴永林不行,清河崔家在蜀州的营生不行,冀州商行的那些人同样不行。
甚至将藏在蜀州的婆湿娑国使者找来也一样没办法让宋金简就范。
因而,他想来想去,整个蜀州能让宋金简重视并有可能涉险的,只有崔清梧一人。
不过吧。
崔清梧毕竟是陈云帆未过门的媳妇。
不看僧面看佛面。
陈逸多少要顾及下陈云帆的感受,免得出现纰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能对不住兄长了。」
陈逸想著,起身来到窗边,看著春荷园内的深秋景象太阳西斜。
霞光将天边染得五彩斑斓。
可在春荷园内,却是一片清冷颜色。
泛黄的枯叶随风飘落,花草摇曳,池水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