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丫头这样没心没肺,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真相为好啊。
陈逸想著便坐到床榻上,面露沉思,重新梳理了蜀州之事的境况。
脑海中的棋子一枚接著一枚跳动著。
冀州商行、白虎卫、风雨楼、山族、武当山、清河崔家……
朝堂、衙门、萧家以及定远军……
再加上江湖中人……
零零总总,棋盘上混乱繁杂的棋子逐渐规整出一个清晰的棋局。
萧家所在境况虽是比先前有所好转,但依旧有不小的隐患。
其一在山族。
裴永林之事若不处理好,山族势必会与萧家交恶。
其二在傅晚晴身在蛮族之事。
若真如他先前猜测,清河崔家想以此逼迫萧家站在圣上的对立面,同样麻烦。
其三便是蛮族、婆湿娑国……
陈逸想著这些,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山族尚还有一线希望能够圆满,傅晚晴之事就有些麻烦了。
这不是陈逸无端猜测。
换成是他,除了以此作为筹码换取萧家和定远军争取南下攻打蛮族外,还有更大的文章可做。
譬如污蔑萧家投敌……
只要傅晚晴没死,这件事就是悬在萧家头上的刀,迟早会生出祸患。
除非能够救她出来……
「难啊。」
「蛮族腹地不是大魏朝,想要过去救人,难如登天啊。」
「偏偏……」
陈逸忍不住看向南面,嘴角露出几分苦笑。
「若夫人答应宋金简的提议还好,若她不答应怕是就存了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