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柳浪提前一步劫走了李三元,事后再把人送回来便是。
陈云帆却是没他这般轻松,越想越气,指著桌上的笔墨纸砚不客气的说:
「逸弟,再帮为兄写一幅字。」
「必须能比肩《水调歌头·中秋》。」
「兄长说笑了……」
……
城北康宁街。
萧家的热闹喧嚣仅有少许出身富贵的读书人会说上几句。
多半公子、千金小姐还是一如往日。
或逛游铺面,或登上画舫。
一副悠哉模样。
「一指」身著麻布衣裳,低调的推著一辆平板车,慢悠悠的从南向北穿过康宁街。
待临近北城门时,他转道向东,来到曲池边上。
看著池上一艘艘画舫,「一指」拍了拍板车上的麻袋,笑著说:
「算你命大,遇到了那一位。」
不过他说完后,脸色却又有些复杂,叹了口气说:
「托你的福,让老子还了人情,也算了却老子一桩心事。」
说著,「一指」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便听远处一艘画舫内同样传来口哨声,接著画舫破水而来。
「一指」双手插在袖口里,等画舫停到岸边,他方才语气平淡的说:
「幸不辱命,人已带来。」
「有劳『一指』前辈。」
清脆声音中,一道倩影从画舫走出来,赫然是身著马面裙的刘昭雪。
此刻她没有戴著纱帽,素面朝天,身姿绰约。
「一指」打量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这女娃娃谢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