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已答应帮你去一趟萧家,这件事便也包在我身上。」
不是他看低柳浪、张大宝,或者高看萧家,而是他对陈逸有些了解。
能让天资这般高的人重视的事,必然有些风险。
而能将这事的风险降到最低的人,除了他以外应是没别人了。
毕竟陈逸明日要打消定远侯的猜疑,显然没办法出手。
不过吧。
水和同更多的是无奈。
想他堂堂风雨楼的楼主之一,白大仙的高徒,竟也会被人指使来去的时候。
好在这个人算是自己人,让他多少有些欣慰。
陈逸算计得逞,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笑著提醒几句说:
「既如此,大宝的安危就拜托水兄了。」
水和同点了点头,说:「刚好我有些好奇你打算做什么,看看也好。」
有了他的保证,张大宝当即放宽了心。
柳浪自也是有些兴奋,握著长刀的手紧了紧。
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多嘴多舌。
他跟著陈逸时日不短,早就清楚陈逸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
他只需要依计听命即可。
一如火烧三镇夏粮那晚。
一如剿灭五毒教、冀州商行操控粮价。
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眼见时辰不早,陈逸又交代几句,便起身离开。
张大宝、柳浪、水和同三人目送他消失不见,面上都露出些许笑容。
水和同看了看他们,笑著问:「我到蜀州时日尚短,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不如今晚你二人跟说说?」
柳浪应承下来,「你想知道什么?」
「就先从你老板的事情开始吧……」
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