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敲了敲桌案,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将星大人不妨说一说究竟何事需要刘某出手。」
事涉陈云帆,不论他对白虎卫阁主如何忌惮,都会一试。
他倒要看看这白虎卫想做什么。
将星闻言,拍了拍手掌说:「阁下快言快语,令在下佩服。」
「其实事情很简单……」
听完之后,陈逸眼神闪过一丝古怪,「就,只是这样?」
将星点了点头,笑著说:「就这么简单。」
「阁下只需替我白虎卫走一趟,将有关朱皓的罪证交给陈参政手中即可。」
「为何你们不自己做?」
「阁下有所不知,因为先前几桩事,陈参政对我白虎卫多有误会。」
「我等若是出面,只会令他不喜。」
「那我过去就可以?」
「至少阁下近来在蜀州所作所为,陈参政都有所耳闻,他只会以为阁下是替萧家而来。」
将星一边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上大半茶盏,一边继续说:
「阁下大可放心。」
「陈参政不仅是江南府陈家的大公子,还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我等再是不择手段,也不可能害他。」
「此番请阁下前去,实在是无奈之举。」
「毕竟陈参政嗯……他志不在朝堂。」
陈逸闻言没做回应,盯著他看了片刻,方才缓缓点头,「好。」
明白了。
那位白虎卫阁主是想借著萧家,不,是借他陈逸和陈云帆的这层关系,让他这个外人「刘五」去给陈云帆送一桩功劳。
看似有些绕。
但陈逸已经笃定白虎卫在他和陈云帆身上都有一定的谋划。
他是「雏鸟」,那陈云帆又是什么?
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吗?
不过有一点,陈逸是相信的——陈云帆的确志不在蜀州,也不在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