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告诉您,先前东市的那座宅子外面近有可疑的人出没。」
「那座宅子?」
陈逸微微皱眉,东市的宅子正是他坑害萧东辰签立契约的地方。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那里,并且他还特意吩咐王纪把卖主送离蜀州,并派人盯著。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竟真的有人找到了那里。
思索片刻。
陈逸露沉思,「就那两个。」
其一,白虎卫萧东辰毕竟是他们的银旗官,留下些蛛丝马迹也算合理。
其二,刘家。
或者说,刘洪。
「相比之下,后者更有可能。」
「毕竟刘文死后,他的事情也被有心人调查的七七八八。,「单单那笔最终落在萧家里的三十万两银子就是个明显的线索。」
想到这里,陈逸吩咐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联络了一些乞儿,让他们在那边盯著即可。」
张大宝刚要应承下来,蓦地想到一件事,面露尴尬的说:
「大人,那些人怕是不敢帮我了。」
「哦,这是为何?」
「您忘了,那日他们跟著那俩婆湿娑国的马匪去了黑鱼巷,之后—死了不少人。」
张大宝苦笑道:「事后,掌柜的给了不少银钱才让他们闭上了嘴。」
陈逸哑然失笑,「既然如此,那就换其他人过去守著。「
除了柳浪以外,眼下也只有天山派来的护卫才有这份实力了。
想了想,陈逸便继续吩咐道:「稍后你去百草堂叫来王纪、柳浪,还有几名天山派弟子,就说——我要见他们。「
「您是——?」
「陈余!」
陈逸指了指己的脸—俊美平静的说:「这就可以了。」
张大宝反应过来,连忙放下另外一张面具,一边收拾,一边回道:
「大人稍等,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