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磕头声中,陈逸的身影出现在阶梯转角。
他仰头看着刘敬,脸上竟也浮现一丝温和的笑容。
“刘兄这是做什么?”
“如此姿态,可是弱了荆州刘家的名头啊。”
一边说着,陈逸一边来到他的身侧,抬手将他扶起来。
“其实你先前那般桀骜不驯的样子,我挺喜欢。”
“总归算是一个世家出身的公子模样。”
“不至于让我觉得第一次杀人就是杀个草包,凭白脏了手。”
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你恢复一下。”
刘敬惊恐的看着他,呆愣片刻,方才挤出一丝难看的狞笑,“嗬嗬……”
“不太像,不过……算了。”
陈逸看着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顿觉索然无味,抬手便捏碎他的脖子。
刘敬眼睛瞬间瞪大,耷拉着脑袋看着他,脸上仍然留着那抹难看的笑容。
恐惧,愕然,笑。
陈逸看了看,伸手拂过他的眼睛,让他的样子安详几分后丢在地上。
扫视一圈,见木楼内再无动静。
陈逸便开始清扫他的痕迹。
主要是他拳法、掌法、步法等留下的印迹。
晌午从王纪口中听来有关提刑司的查案过程,他多少做些防备。
耗费约莫一刻钟后。
陈逸确定没有遗漏,方才走出这座宅院,朝远处的定远侯府走去。
只是跟来时一样,他的脚下轻盈地没有留下任何一道脚印。
直至侯府门外,他方才动用玄武敛息诀遮掩体内的真元等。
顿时,他身上书生气质尽显。
陈逸看着远处挂着的“萧”字灯笼,轻轻吐出一口气,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
老李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