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座学斋不远的一座宅子内。
岳明先生正与卓英等几位先生坐在一起,闲谈对弈,气氛很是融洽。
只是偶尔会有一名身着黑色长衫的书院护卫快步跑来,将一本本册子呈给他们。
其中一本册子上写着:
书是书,道是道。
书就如武道功法,乃是技艺,是法。
道则藏于天地,若自身所思所想所为都与道合,便能得道。
内容不多,却也浅显易懂。
岳明先生看着册子上的内容,捏着灰白胡须,感叹道:
“原先老夫就知道教授书法难不倒轻舟,但万万没想到他竟教授‘书道’。”
旁边的卓英先生面白无须,身形挺拔的端坐桌前,笑着点头:
“单单这份胸襟就不是常人能及。”
“只是想要习练出书道,说出来容易做出来难。”
“就如你我,几十年写下来,不也没有字显芳华?”
岳明先生嗯了一声,看着手中的册子若有所思的说:
“轻舟对书道的见解,别出心裁。”
“稍后老夫尝试一二,兴许能有所收获。”
卓英先生点点头,“稍后我也试试,之前受规矩和先贤至理所限,从未试过直抒胸臆。”
“仔细想想,轻舟所说有些道理。”
坐在他们旁边正在下棋的两名老者也点点头:
“确实不错,他没有敝帚自珍,的确出乎老夫预料。”
“比起某些精于算计的人好上不少。”
岳明先生瞧见他的目光,哪还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昂起头道:
“与其让轻舟把字糟蹋在沙盘上,老夫宁愿多花些银子留在书院。”
“你若是不满,之后那字帖老夫独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