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她语无伦次地低语,无数念头在恐惧的泥沼中翻滚:求饶?那些杀红眼的人不会听。利用副本核心同归于尽?她还没活够!逃?能逃到哪里去?这主场世界也已被封锁————
就在她几近崩溃之际,办公室那扇加持了多重结界、能抵御LV4全力一击的厚重实木门,轰然炸裂!
硝烟与尘埃中,一个高大的灰色身影缓步踏入。
血枭主。
他眼眸中的冰冷与掌控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就那样走进来,如同走进自家后院,自光淡漠地扫过狼藉的办公室,最终定格在办公椅后那个抖成一团的女人身上。
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怒斥。
这种沉默,反而比任何叫骂都更让户高奈美子感到窒息。
极致的恐惧有时能催生出扭曲的清醒。在血枭主那毫无感情的自光注视下,户高奈美子濒临崩溃的脑子居然猛地抓住了一线生机—不,是唯一的生路!
她连滚爬爬地从椅子后面出来,几乎是五体投地地扑倒在血枭主脚前的地板上,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砖,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声音尖利变形「血枭主!饶命!饶我一命!!」
她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扭曲著,眼中是豁出一切的疯狂与卑微:「我投降!我臣服!猎杀者协会————从今以后就是您的!协会所有的资源库存、情报网络、隐藏资产————包括这个主场世界,我全部献给您!毫无保留!」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急促地喘息著,像是怕血枭主立刻下杀手,又抛出更致命的筹码:「我————我愿意开放我的灵魂防御!让您————让您施加魂印!从此我的生死只在您一念之间,绝无二心!只求————只求您今天保我不死!我愿意做您最忠实的狗,为您搜集情报,为您做任何事!」
为了增加说服力,或者说,展示自己仍有「价值」,她甚至刻意挺直了一些颤抖的身体,让依然傲人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
她知道这个男人某些方面的「名声」,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抓住。
血枭主眼眸深处,一丝极淡的、属于掠夺者的精光微微一闪。
他的自光仿佛评估货物般,缓缓扫过她狼狈却依然难掩风韵的身姿,在那因恐惧和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几秒。
办公室外,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魂魔帮等团队的人也在迅速清剿残余,朝顶层而来。
时间紧迫。
血枭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性:「记住你说的话。协会的一切,包括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从此刻起,猎杀者协会正式被我们血腥团队收编。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作为交换————我血枭主承诺,可以保你不死。」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让户高奈美子瞬间瘫软下去,近乎虚脱,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被彻底征服的绝望交织,让她伏在地上,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压抑的、断续的抽泣。
血枭主不再看她,转身面向破碎的门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客人们」。
对他们来说,报仇其实只是师出有名,瓜分猎杀者协会才是主要目的。所以————他们是不会让血枭主吃独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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