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年过去了，效果...怎么说呢，确实有，但远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好。
原因很简单...橙子科技的线上渠道太弱鸡了。
橙子最重视的是直营店，然后是华北强分销，然后是尼采分销，最后才是线上渠道。
网络销量占比常年徘徊在16%左右，连尼采都比不上。
那些在直播间里看比赛的年轻人，就算被CZ战队种草了橙子手机，压根也懒得点进官网看一看口线下倒是能买到，但现在的年轻人哪有时间去逛线下店？
久而久之，「电竞营销」就成了一个听起来很美、实际效果很有限的策略。
所幸陈默对CZ战队的成绩没什么要求，只说了一句「稳住LPL席位就行」。
每次新机发布，战队队员帮忙发发薇博、打打表演赛，也算是没有功劳有苦劳。
每年的经费，就那么一点。
不多不少，刚好够活著。
所以CZ只能自己培养新人。
挖不起大牌明星，就从青训里找苗子。
买不起顶级教练，就自己琢磨战术。
两年下来，居然真的培养出了Silence这个新生代国产ADC。
宋凯旋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感慨。
橙子科技不重视线上，所以CZ战队没经费。
CZ战队没经费，所以只能自己培养新人，然后卖人维持日常运营。
结果今年新人培养出来，CZ要出成绩了，但经费...又不够了！
这算不算是...两头堵啊？
CZ战队基地，位于深城泷华郊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和EDC那些豪门俱乐部比起来，CZ的基地算不上气派，少了几分奢华感。
没有专门的健身房，也没有顶配的专业理疗室，只有整齐的训练机位、简洁的宿舍和基础的生活、锻炼设施，够用，但绝不铺张。
但此刻，基地里士气高昂。
「凯旋哥！」
「凯旋哥来了！」
队员们看到宋凯旋，纷纷站起来，眼神里带著敬意和亲切。
那个18岁的ADC跑过来，脸上还带著几分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