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得国最大的眼镜连锁店「费尔得曼光学」的采购总监迈尔。
他拿起一份产品目录，翻到「清影系列」那一页。
橙科—清影基础版：189鸥元，透光率91%，无畸变，基础自清洁。
橙科—清影pro版：249鸥元，透光率92.3%，无畸变，增强自清洁，抗蓝光。
橙科—清影ma版：299鸥元，透光率92.8%，无畸变，全效自清洁，抗蓝光，变色。
他看了看蔡斯同类产品的价格——基础版都要350鸥元以上。
差距太大了。
他合上目录，走向工作人员。
「我是费尔得曼光学的，想和你们谈谈合作！」
展会第一天结束后，橙科光学在凯宾斯机酒店包下一个厅，举办答谢晚宴。
冯国富甚至亲自从山城，飞过来坐镇。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西装，操著浓重的山城口音，靠著旁边的助理负责翻译，居然也和得国人聊得挺热络。
「冯总！」蔡斯的汉斯端著酒杯走过来：「我今天回去查了一下，过去三年，消特供给我们的大部分高端玻璃，原材料都是你们的粗坯！」
冯国富笑了：「汉斯先生，您说得没错，过去三年，我们有三年排他协议，只能给三大巨头供粗坏，不能自己做成品！」
「现在呢？」
「现在协议到期了！」冯国富举起酒杯：「所以我来穆尼黑了！」
汉斯沉默了几秒。
「冯总，您知道，蔡斯一直和消特合作得很好，我们短期内不会换供应商！」
「我知道！」冯国富点头：「我没想让您换。」
他放下酒杯，认真地看著汉斯。
「汉斯先生，我想跟您谈的是另一件事...车载光学。
我们正在和搏世、达陆接触。
如果车载这块能做起来，以后可能还有更多合作空间。」
汉斯若有所思：「你们野心不小！」
「不是野心！」冯国富摇摇头：「我们是被迫的，三年不能碰成品市场，我们一直在负债发展！」
汉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冯总，您是个有趣的人！」
两人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