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三秒后，他的表情变成了经典的大姚表情包...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无奈。
「这...这是我？」他盯著手机，反复看了三遍。
视频里的他，激情、张扬、甚至有点「中二」。
那是2011年的他，橙子科技刚起步，就遭遇了风暴，他在内部会议上给团队鼓舞、画饼，讲橙子精神的构想。
陈默隐约记得，当时自己确实很激动，也有行政的人在拍视频，作为以后新人的培训素材，但他没想到四年后，会被做成鬼畜视频啊！
而且...这视频是哪来的？
内部视频，不是禁止流出吗？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宫韵抱著小咪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米色羊绒大衣，颈间围著丝巾，看起来是刚从空中连廊的观景台过来。
「陈总！」她进门，看到陈默拿著手机发呆：「在看什么？」
陈默把手机递过去：「看看...」
宫韵接过手机，看了十秒，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挺...活泼的！」她斟酌用词。
陈默苦笑：「这是哪来的视频？内部视频不是有保密规定吗？」
「这属于是早期会议！」宫韵又看了几眼：「那时候制度还不完善，可能有人用手机拷贝了，需要我查一下吗？」
陈默摇头：「算了，都快过去五年了！」
「再说了！」他指了指视频播放量：「已经2000多万了，查也没意义！」
宫韵把手机还给他，在沙发上坐下。
小咪从她怀里跳下来，蹭到陈默腿边。
「品牌营销部今天找我！」宫韵说：「他们不想浪费这次自来流量」，想让您..
嗯...参与一下！」
陈默挑眉：「参与？怎么参与？我也去拍个鬼畜视频？」
「那倒不用！」宫韵微笑：「他们的建议是，您在薇博上回应一下，玩个梗，既能展现亲和力，又能给品牌做宣传！」
陈默揉揉眉心。
他很久没更新薇博了。
上一个动态，还停留在2010年11月12日：「大家好！我是橙子科技的陈默，我真是造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