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更会抓住这点,疯狂攻击你背靠外资、实为买办」。
到了资本市场,没人会把你当成值得长期持有的价值股,只会把你当作题材股,炒一波就抛。」
「最后...」
她看著陈默的眼睛:「是你们关系的风险。
如果橙子系的发展,高度依赖清越的资源,你会被质疑吃软饭」。
自尊心受挫后,你可能会在决策上,刻意排斥她的建议。
而清越到时候,会面临家族压力和伴侣信任的两难。
她父亲在北美NASV,母亲在淡玛锡,一旦有人怀疑她向这两边输送利益,你怎么选?
让她辞掉工作,当全职家庭主妇?」
酒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
陆母靠回沙发背,神情恢复平静。
「我不是来棒打鸳鸯的!」她说:「我是来帮你们看清楚,然后做选择!」
「两个选项。
第一,清越和你切割干净,回杏儿坡,嫁给她该嫁的人,接手家族在淡玛锡的布局。
第二,她和家族、和大摩切割干净,留在国内,从此不再动用任何那边的资源。」
她顿了顿:「当然,选择是你们做的,结果自然也要你们承担!」
陈默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事实,冰冷、残酷、但真实的事实。
「我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陆母看了眼手表:「让清越明天告诉我答案。」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块怀表。
「表我很喜欢,谢谢!」
陆母离开五分钟后,陆清越回来了,手里提著杏花楼的纸袋。
她看到只有陈默一人,愣了一下。
「我妈呢?」
「回去了!」陈默皱著眉头说。
陆清越坐下来,看著陈默的表情:「她说了什么?」
陈默把陆母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