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林峻峰打来的。
陈默看了陆清越一眼，她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安静地挽着他的胳膊，放慢脚步，不去打扰他。
电话里，林峻峰先简洁汇报了投资高得的最终结果和股权安排，然后提到了红山种花沈楠朋的会面邀请，并委婉说明了对方提及去年支付牌照之事，但态度友好。
陈默听完，沉吟片刻，问道：“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图？”
林峻峰分析道：“从李鸣的态度看，不像是翻旧账，更像是想借此机会建立联系，我认为，他们可能是看中了橙子系未来的发展潜力和投资机会。”
挂了电话，陈默看向身旁的陆清越，将情况简单一说。
然后，他问道：“你觉得，这位红山沈总，打的是什么算盘？”
陆清越略一思考，冷静地分析。
“你让他利益受损，他反而对你笑脸相迎，唯一的解释是，他认为你身上有能让他获得更大利益的机会。”
陈默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总归是看到了利益，别人才会对你和颜悦色。”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陈默才把赵铁柱叫出来一起吃饭。
让陈默有些意外的是，赵铁柱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三个看起来有些腼腆却眼神发亮的年轻人。
赵铁柱嘻嘻哈哈地介绍：“默哥，陆姐，这我同宿舍的兄弟！我投的那个小工作室，就是我们四个一起搞的！”
陈默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礼貌地和三人握手，鼓励了他们几句。
那三个年轻人见到传说中的“橙子陈”，显得十分激动，听着赵铁柱在那里大吹特吹当年橙子创业初期，如何“艰苦卓绝”，两人挤在实验室打地铺、睡纸板的“光辉岁月”。
连陆清越都不禁好奇地侧头看向陈默，轻声问：“你们当初.真的那么艰苦？睡在实验室？”
陈默不由得失笑，低声解释。
“别听这小子瞎忽悠。
当时在泷岗，住在实验室主要是为了做实验方便，节省通勤时间。
可不是真穷得没地方住！”
陆清越闻言，莞尔一笑，看向还在那口若悬河的赵铁柱，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翌日，外滩。
一家能够俯瞰黄埔江景的顶级咖啡厅。
陈默应约前来。
沈楠朋早已等候在此，他起身相迎，笑容热情而富有感染力，丝毫看不出任何因“钱袋付”抢走牌照可能产生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