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随你吧！”
而后，他指了指那本《秘书理论与实务》打趣：“看来你倒是没白学啊！”
周雨萌连忙把书收进她那个略显大一号的公文包，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陈总，李师傅一直在外面等着呢！您现在是要回家休息吗？”
陈默挑眉，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轻笑道：“来回跑太折腾了，接下来几天，我可能就住在泷华这边了！”
“不过.既然小李在，走，叫上他，我请你们吃个宵夜，犒劳一下你们！”
深夜的远橙附近，还有些冷清。
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条背街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
昏黄的灯泡下，几张油腻的塑料桌椅，烟火气十足。
“小李，去点菜，看着来，量大管饱！”陈默招呼司机小李。
自己则拉开一张椅子。
周雨萌动作麻利地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给陈默面前的桌子擦拭了好几遍，连桌沿都不放过。
她那副一丝不苟的架势，引得旁边几桌吃宵夜的工人好奇地侧目，纷纷猜测这个穿着小西服套裙、像模像样的小姑娘和她旁边那个衣着普通却气度沉稳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行了小萌，坐吧，没那么多讲究！”陈默笑着示意她放松。
热腾腾的烧烤很快上桌。
油脂的香气混合着孜然辣椒面的辛香，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陈默胃口不错，一边吃着，一边随口跟两人闲聊。
几口冰镇汽水下肚，陈默刻意收敛气场之后，气氛轻松了不少。
周雨萌没什么心机，在陈默温和的引导下，很快就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坎坷”经历说了一遍：
深城深得技工学校航空服务与管理专业的航司委培生，结果大三实习的时候，身高还是定格在初三时期的158cm，被航司无情淘汰。
去好利莱实习，因为忍不住在更衣室偷吃当天要丢的巧克力蛋糕被主管发现，没转正。
之后，好不容易进了专利公司当前台实习生，又因为在消防通道吃饼干被人撞见，打了小报告，直接被开了。
最后才辗转来到橙子科技，从前台做起。
这.
陈默都不知道该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但他听周雨萌一本正经讲自己的求职经历，他差点憋不住笑场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着肉串的木签，递给陈默，大眼睛里带着点忐忑和期待。
“陈总.您.您不会也因为我吃零食就把我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