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法国队更衣室。
德尚的长脸拉得鞋拔子一样。
室内气氛比突然暗下的天空还要阴沉。
“我不想批评某一个人，我要说的是，你们所有人，都应该为过去的45分钟感到耻辱！”
“我们是法国队，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法国队，你们每个人，都是足坛名气最大的球星之一。”
“可结果呢？”
“你们11个人，输给了龙国唐，输得无话可说！”
“我不想说团结有多重要，但想想吧，如果我们输掉比赛，媒体记者会怎么说？”
“当你们回到法国，脚踩上那片对你们满怀期待的土地。”
“你们会作何感想？”
“如果我是你们，我甚至会羞于和家人见面！”
“下半场不要忘了，你们是一个团队……”
“……”
德尚绷着脸。
法国西南部巴约讷浓重的巴斯克口音，让他的话又快又密，喷出的唾沫星子在白炽灯光下成了雾气。
姆巴佩、登贝莱、奥利塞……
一众法国球星或抿嘴皱眉，或脸带不服，或表情凝重，就静静听着德尚的下半场战术布置。
几分钟后。
一帮人瞪眼出了更衣室大门……
现场瓢起了雨丝，不大，缠得人心烦。
但当比赛双方走出球员通道时。
全场球迷还是爆发巨大欢呼。
特别是龙国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