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普策话音落地。
维尼亚娜表面不动声色，眉梢儿却不自觉向上一挑。
作为经纪人，她太明白一份超级巨星合同的价值。
那代表着每年至少过千万欧元的收入。
而除了真金白银。
能签下这种合同。
也代表着唐毅的商业价值，彻底站到了足坛顶端。
唐毅只有18岁。
未来“钱途”，简直不可限量！
实在忍不住，维利亚娜在桌下给了唐毅一脚，示意其赶紧答应。
但这时。
唐毅悠悠开口，“一年，还是一年。”
维里亚娜一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向唐毅。
齐普策也不自禁挑了挑眉，似乎对唐毅决定十分意外。
老头双手拄着下巴，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唐，你是第1个让我看不透的年轻人。”
“今天是我仓促了，没做任何通知，就找维利亚娜带你过来。”
“既然这样。”
“比赛结束我们再谈！”
“……”
说话间，齐普策站起，转身出了会议室，没再多看唐毅一眼……
返回酒店车上。
唐毅和维里亚娜还是扭过头，看着各自窗外风景。
司机不时从后视镜看热闹，心想着“又是一对闹了别扭的小情侣”。
唐毅心里略有愧疚。
之前齐普策离开时所说，是他临时起意找到维里亚娜，而不是自己所想，维利亚娜“擅自做主”，自己错怪了人……
想到这。
唐毅转过头。
而这时维里亚娜也转过头来。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几乎同时张口。
又同时一怔。
最后还是唐毅抢先道：“对不起，是我没整明白，下回注意。”
维里亚娜脸上又挂起微笑，“我也该说抱歉，早上接到宝马方面电话，没想到先和你通气儿，就急匆匆跑了过去。”
“那咱俩算是扯平了，谁也别怨谁！”
唐毅大大咧咧一笑，又正色道：“说真的，你是不是希望我与宝马签份长期合同？”
“当然，长期合同更有保障，谁也不敢保证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说起正事儿，维里亚那恢复了女强人本色，严肃道：“来之前我认为，5年是极限，我也相信，你的实力不止于此，5年后你的商业价值至少翻倍！”
唐毅追问，“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