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家马德里是职业足球俱乐部，无法公私兼顾。
对方大部分决策，无论对错，初衷还是为了皇马更好发展，这点儿谁也无法反驳。
弗洛伦蒂诺笑容温和了几分。
又用力拍拍唐毅后背，“加油吧，你在马德里的日子还长……”
“……”
唐毅没再多说，戴着奖牌向前移动。
“西班牙国王”菲力佩六世递过微型国王杯奖杯。
唐毅不卑不亢，点头致谢接过。
冠以皇家的球队拿下国王杯。
菲力佩六世相当开心，拉着唐毅不松手，嘴里唠叨个没完。
唐毅假笑应付。
好不容易才抽身离开。
等回到场内。
过道两边。
皇马球迷掌声欢呼不断。
有人丢过一面皇马队旗。
唐毅接住，披在后背。
掌声更响了。
“唐毅，唐毅，这里！”
有人用龙国话喊唐毅名字。
唐毅转头，有五、六个龙国球迷聚在一起，正疯狂招手。
见唐毅看过来。
几人一声欢呼，奋力挤到近前，递过一面鲜红的龙国国旗。
唐毅赶忙谨慎接过。
想了想，披上龙国国旗，紧紧系好，盖住了背上原来的皇马队旗。
“唐毅披上了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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