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志眉头更紧了:“孙大贵!就是你们粮店的孙大贵!”
杨福平这才了然道:“你说小孙呐,了解啊,我们一个马勺里混饭都好多年了。他,怎么了?”
郑同志又开口道:“你认识刘五吗?”
杨福平迟疑了下:“您说的,是跟小孙住一个胡同的刘五?要是他,也算认识吧!”
这话回的含糊,赶紧又补充道:“您也知道,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谁拿着钱来了都得卖。
这刘五自然也经常光顾我们店,天长日久的,不说熟识,但肯定是认识。”
郑同志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刘五有没有从事特务活动,你耳闻过吗?”
这发直球,让杨福平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要是耳闻过,算不算同党?
杨福平反问道:“怎么样儿的算特务活动?”
郑同志跟做记录的小同志对视一眼,轻笑道:“哎呀,可能是我问题问宽泛了,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刘五跟果党有牵连,迫害红党人士,或者听说过甚至亲身经历过他帮助果党的事儿?”
有人定义什么叫特务活动,杨福平可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啦。
稍微把脑子里的发言稿整理下。
杨福平开始了强力输出:“长官,啊不对,郑同志,那我就直说了,这个刘五,还真有一段时间神神秘秘的。”
杨福平说的是口沫横飞,连说带比划。
把刘五摘了黄主任的帽子。
三五不时的有经费打牙祭。
甚至连刘五光腚坐黄包车逛街的事儿都倒了出来。
郑同志听的眉心挤出来的川字。
这刘五,莫不是个二傻子吧!
光头手下的人也是不精明,怎么找个这种智商的人当特务。
等小同志记录完之后,问清楚杨福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事儿。
又换了个话题:“刘五的前妻,就是那位朱牛氏,清楚他这些事儿吗?”
杨福平这会儿回话就谨慎了起来,摆手道:“您这话儿问的,那俩人都没个婚书,一个炕上没滚几天就散伙了。最后还闹的撕破脸,这知道不知道的,我能下定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