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主任壮着胆子:“那,要不咱们回头再说吧!”
俩人嘀咕这么一会儿,只听屋里传来个声音:“谁啊?”
福平捅咕黄主任:“回话!”
黄主任深吸一口气:“陈大姐,我,小黄啊!”
屋子小就这点儿不好,门外有点儿什么动静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只听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那位陈大姐提着煤油灯探了个头出来:“小黄啊,这个点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黄主任一点儿不心虚:“我兄弟家的闺女开春要结婚,想要一对儿枕套跟被面儿。
想问问您这有合适的没有。”
陈大姐一口应下:“有是有,可今儿个我也不做买卖啊。
这大过年的。”
黄主任连忙解释:“嗨,这不回家顺路嘛,我提前带人认认门,过了年,他们两口子过来选花样子,省的我再跑一趟!”
陈大姐估计是看到熟人,也没有要进屋的意思,所以门缝也开的大了点儿。
福平借着煤油灯的光影,看着屋里有人影晃动。
也赔笑道:“陈大姐,这大过年的,贸然上门有些打扰了。
你大概说两个花样子,我回家跟媳妇商量下,省的回头上门的时候耽误时间。”
只听屋里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陈大姐瞬间有些着急:“嗨,也就是些喜鹊、石榴、蝙蝠、如意,空白处填祥云卷草。
龙凤之类的,不是现如今不时兴了嘛。
小黄,要不今儿就说到这?”
黄主任也不好意思的赶紧提出来告辞。
陈姐煤油灯一撤,门啪嗒关上了。
福平跟黄主任一块儿推着车子往外走。
等走到刚刚捂嘴的地方,福平回头看了两眼,果然有人探头在观察。
黄主任也要扭头,被福平给按了回去:“别看,正常走!”
走到大道儿上之后,福平压低了声音问黄主任:“黄啊,哥送你一场功劳怎么样?”
黄主任用手往身后指指:“去寡妇家抓野男人算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