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家差哪儿了?
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我可是轻工机械厂的五级钳工,你也在副食店当售货员。
红兵她姐咱也供到了高中,现如今随军也有工作。
红兵跟着他舅学的又是稀罕手艺。
再说了那姑娘家住的是外城,咱家可是内城!
就咱家这条件,不是我夸,任谁嫁进来都是掉进福窝啦!”
林母压不住火气,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喊什么喊,喊什么喊。
你是不是傻,人家姑娘是中专生,是干部!
天天吹你那五级钳工,你多大年纪,人家多大。
人家干部的工资,往上可比工人高多了!
等人家到你这年纪,说不定都当上个科长厂长啥的!”
自个儿媳妇还有这种野心,居然还想着找个儿媳妇培养成厂长?
林父简直不可置信,抬杠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还嘴:“糖烟酒总公司没有厂长!”
于是喜提第二个脑瓜崩后闭嘴了。
摸着脑门认命的点点头。
没等林母打探个究竟出来,石头的工作分配先出来了。
俗话说好事儿多磨,好多同学的报到证都开出来了。
石头的一直没动静,应该说他们同班的有一多半都没动静。
石头也不着急,报到证没出来,但是毕业证先领了。
于是壮壮跟两个姐姐,在暑假的时候享受了一下大学生辅导的待遇。
说实话,小学老师还不一定有这学历呢。
越晚福平心里越沉。
普通学生早该去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