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到了萧美人的那段记忆，确实毫无波澜。
看向眼前的赵文俊，萧羽甚至有些想笑：“她去哪了？不是你说的吗？让她滚，现在她滚了啊。”
望着对方的眼睛，萧羽轻声叹着：“人生嘛~总要有些东西，要用失去才能证明它的珍贵。”
“有些感情吧，只适合成长！”
“而有些人吧，只适合怀念。”
赵文俊表情茫然。
双腿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她真的走了吗？
那个一直吵着要让他成为她男宠的妖妇真的走了吗？
想开口，却难言。
茫然的苦笑，心碎。
瘫在地上望向玉仙殿的方向。
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她了。
而身旁的男人，也不是她了。
萧羽走到了一旁，举起烟抽了一口：“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她走的时候……一直在哭。”
“五万年，五万年呐……想不到清凉宗竟然是她的一道坎，其实一直以来我是她，她也是我，可也就是在那五万年中，她跟我争吵了起来。”
“我说我想找我大师姐金妙儿，因为我喜欢她。但是她说她想去找你，因为自从我把她造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寻找她的爱人。”
“虽然期间有过很多爱人，可她的那些爱人到后面都只是想成为我的爱人罢了。”
赵文俊瘫跪在地上，低着头。
泪水从眼眶中直接滴落到了地上。
一滴一滴的滴落。
落到地上跟他吐得血掺杂在了一起。
萧羽有些畅快的伸了伸懒腰：“半圣了，我早就说我只要想突破，只要把功德放出来就可以了，我没想过要抹除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这一生啊，其实很惨……她的上尸被斩的时候问她，她这一生到底值不值？”
“你猜她怎么说的？”
赵文俊跪在地上，泪水一直往外涌着。
他想起了萧美人抱着他跳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