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镜单手负立，微微点头。
转身上车，带着身后的少年驾车飞去。
萧羽转过头，看着贺小凉。
贺小凉骑着鹿还在往下走，已经走到山脚了，鹿蹄子还在迈步，路还在往前铺。
不仅铺到了人间的路，好像还铺到了妖界魔界的路。
萧羽好像看到了几个妖族的女子在妖界的天空上斗法。
他还是头一次站在云层上往下界看，好神奇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东极仙域奇妙的地方。
这就是凡间的天上啊，人界、妖界、魔界尽在眼底。
萧羽看向人界一皇帝的寝宫，皇帝正跟一个丫鬟在御膳房造着龙种。
皇后也趁机跟总管太监在后面探讨着什么。
萧羽瞪着眼睛，他竟然能从东极仙域看到那个太监脸上的麻子。
这地方……我去？
这地方有意思啊。
这时，那只白鹿停住了，贺小凉从鹿背上翻身下来。
她转身抬头，看着山顶的方向说着：“路修好了，殿立好了，雷也散了。你的功德地就算是开出来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怎么养了。”
萧羽从山顶上往下走，他走在宋长镜刚放下的那座玉仙殿门前的台阶上，台阶是温的，踩上去像踩在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上。
他走了一百多阶，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停下来，看着那些从远处玄冥族的那些族人，眉眼上扬。
他转身走回玉仙殿里。
殿里空旷，只有正中央的一尊台子。
台子是石头做的，灰白色，跟他放在洞天里那尊功德金身下面的台子一样。
他把功德金身从洞天里取出来，放在台子上。
金身放稳的一瞬间，殿里的光变了，从白色变成了金色。
金身周围的空气在微微震动，震动产生的波纹从金身表面往外扩散，扩散到殿门口的时候没有停，顺着门外的台阶往下流，流过那些青石路，流过那些刚铺好的路面上。
金光还在流，流到山脚的平原上，流到了更远的地方，就像血管里有了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