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有千万钢针穿刺,锐痛钻心。
唇齿之间尽是苦涩腥味。
冷汗湿透罗衫,娇躯瑟瑟发抖,几近虚脱。
仅仅一炷香不到,符雪衣的双瞳便涣散了些许,神志渐迷。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全身剧痛,似坠入无尽黑暗深渊。
“解药……给我解药!!!”
“萧羽!萧羽你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刚一抬头却发现萧羽已经不在了。
而且她也被囚凤锁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现在的她哪怕是想伸手够某些地方,她也够不到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符雪衣顿时玉容瞬间失色,朱唇泛乌,娇躯瑟瑟颤栗不止。
三个月?
坚持三个月?
这才仅仅过了一炷香她就求死不能了,三个月后她绝对会疯掉的。
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他还不如痛快一点,就这么愚弄她到底算什么?
感受着那无尽的药力,冷汗自额角滚滚而下,沾湿了鬓发。
每一次呼吸,皆似有滚烫的火焰顺着气管灼烧。
她双眼紧闭,眉头拧作一团,身子蜷缩成一团,似在与那无形的东西殊死抗争。
难受……
说不上来的难以忍受!
她的身子在颤抖,她的灵魂也在颤抖着。
不知不觉全身烫到发红。
红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