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人皇剑，能清楚感知到那截仙骨正被剑身一点一点地吸收，就像人吃东西一样，咀嚼，吞咽，消化。
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亮了一瞬，黯淡下去，又亮了一瞬，又黯淡。
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回味。
萧羽咽了口唾沫。
他的剑，好像活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人皇剑就是个死物，虽然厉害，但就是一把冷冰冰的兵器。
可这会儿，他竟然感知到了剑的情绪——不是明确的那种，是模模糊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里面慢慢睁开了眼睛。
“它在苏醒。”赶来的青儿冷冷开口。
萧羽转头看她，如临大敌的退到了远处。
这青儿什么时候来的？
青儿看了一眼被剥离了仙骨的六妹，眼神无奈：“你得到了人皇剑这么久，不会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萧羽皱眉：“人皇剑啊，还能是什么？”
“是人皇剑，但你知不知道，人皇剑是要用仙人的血骨来滋养的。”青儿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人皇剑：“人皇剑已经跟当年不一样了，它被人族叛徒姬发握碎后它已经不复往年了，人皇剑的骨子里透着对仙人的恨。”
“你想让人皇剑成功复苏，需要啃仙人的骨，喝仙人的血！”
萧羽沉默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人皇剑在他手里好几年了，他一直当宝贝供着，能参悟的都参悟了，能试的都试了，但剑的威力始终停留在某个层面，再也上不去。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修为不够。
“你怎么知道这些？”萧羽盯着青儿。
青儿没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鄙夷，是一种……苍凉。
“你把人皇剑放开，把我妹妹的仙骨放回去，我用我的仙骨跟你换。”
萧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用我的仙骨，换蓝儿的仙骨。”青儿一字一顿，“你放了她，我替她。”
蓝儿猛地抬头：“姐！你疯了？！”
青儿没理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萧羽：“你看清楚了，我比她修为高，我的仙骨比她的更纯粹，对你的好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