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尴尬咳嗽了下,转移话题,“现在我有九成把握确定,朱堂乡应该是船长身份,卡池中唯一的船长卡。”
如果不拿大副这张卡,来钓朱堂乡。
他恐怕不会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来。
从朱堂乡刚才的反应来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差说出‘百分百确定林墨不是船长了’,既然他能如此确定林墨不是船长,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是唯一的船长!
“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贺道疑惑问。
“我在挑选下个环节的对手。”林墨直截了当的说,“根据游戏介绍,下个环节是【海上赌场】,这肯定是队伍与队伍之间竞争的。”
冷月蹙起好看的眉头,“可我不明白,你为何挑选牌面有可能最好的朱堂乡队。”
“如果赌场是按照身份卡作为筹码。”
“显然,他们握着最好的筹码。”
贺道也同样不解的看着林墨。
既然挑选对手,为何不选个筹码差的,偏偏选择筹码好的?
“我并非根据筹码大小来选。”
林墨微笑解释,指了指自己脑子。
“我根据的是这个。”
“从朱堂乡全程的表现来看,见利而喜形于色,位高而忘乎所以。”
“他不是个合格的赌徒。”
“哪怕握着再多的筹码,也发挥不出筹码的威力来。”
参加了这么多场游戏,林墨早就悟出一个道理来。
在游戏中,握着一手好牌并非是胜利的关键,最关键的要看出牌的人,这远比牌面的好坏要重要的多。
所以,从一开始。
他就在观察着这些人的表现。
从而,锁定了朱堂乡作为暴徒接下来的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朱堂乡、秦天霜已经组成了7人队伍,朱堂乡似乎还对冷月没加入他们耿耿于怀,冰冷的目光时不时瞅着暴徒的方位。
而林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