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龚玉生指着他怀里的猫草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会开罐子?”
小猫咪悄悄竖起的尾巴一瞬间耷拉下来,对于人类奇怪的关注点有些难以置信。
人,你难道不应该夸夸猫吗?!
小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爪里的球,又抬头看看龚玉生,当着他的面啃了一口,嚼了嚼。
“…真厉害呀我的小官。”龚玉生顺着猫的心意夸赞了他,顺手摸了摸毛孩子的头。
他快步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那个装猫草球的透明罐子还放在原处,但明显轻了很多。
龚玉生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两颗草球碰撞着罐壁,发出空荡的声响。
算了一下剂量,发现还不至于有害,龚玉生这才松了口气。
“小官,”他蹲下身平视着小官,语气严肃,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偷打开柜子,把这些猫草都解决了?”
小官停止了啃咬,与他对视。
几秒后,他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
小猫咪对着你慢慢的眨眼,那说明他爱你,龚玉生以前非常吃这一套。
不许仗着自己萌就这么转移话题!
不过这也算是承认了,很好,疑犯已认罪,那就原谅他吧。
他甚至悄悄地想象了一下小官偷猫草的画面——
在他每天上班后,外表高冷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扒拉出猫草球罐子,然后用爪子或牙齿想办法弄开盖子,啃咬这些曾经让他失态的“罪魁祸首”。
刚开始或许还会满地打滚,但是时间久了就有了抗性,小猫暗搓搓的筹划这一次表演。
就为了克服那一次黑历史,硬是把自己练出了猫草抗性。
龚玉生看着小官那副淡定模样,一时间心情复杂,又想笑,又觉得这小家伙实在有趣。
他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小官的下巴,小官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你啊…”龚玉生无奈地笑着摇头,“下次不许吃太多。”
从那天起,猫草球正式成为了小官众多平淡无奇的玩具之一。
他偶尔会去啃两口,但是再也没有之前的热衷了。
龚玉生倒是有点遗憾,抱着他撒娇的限定款小官猫没有了,只剩下一段堪称珍贵的录像。
他的小猫,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胜负欲。
但是超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