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最终只能用力抿紧了唇，把所有的担忧和不解都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龚玉生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交代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回去。
龚玉生看着她强忍担忧用力点头的样子，眉眼带上了柔和的笑意。
他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包五香瓜子塞进张海杏手里。
“拿着，路上吃。”他的语气轻松了些，带着哄孩子的意味，
“下次见面我给你们带礼物，夜深了，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沉甸甸的瓜子包入手，带着熟悉的香气，一闻就知道是她娘常买的那种瓜子。
张海杏握紧了纸包，深深看了龚玉生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底，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生生...”她低低唤了一声，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我们等着你回家。”
龚玉生愣住了，沉吟了一瞬，又点点头。
张海杏不再犹豫，身形一晃，轻盈地跃上窗台，推开虚掩的窗扇。
夜风卷着她的衣袂，身影在窗外一闪便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再无踪迹可寻。
“明天和二月红演完最后一场戏，这个戏台子就该拆了。”龚玉生垂着眼抚摸着系统出品的关于龙脉的“古籍”。
【你让我做这个，是为了骗二月红吗？】
“不，是为了骗张启山。”这么一本书，如果被齐恒发现并求得，应该能看出来很多事吧。
只知道只言片语的齐恒和张启山，两人一合计，说不定能合计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你且看着吧，咱们出去这段时日，那个守脉人词条的进度必然会大幅度上升。”
自己求来的书，自己推断出的结果，自己找到的证据，以张启山的心眼子，能想到的可比二月红要多。
这局，是做给张启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