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着老爷子瞬间切换回战斗状态的样子，
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极淡的笑意。
“好的。前线就交给您了。”
他的话音未落，苏振国那边已经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只留下渐渐消散的光粒。
洪亮的命令声再次回荡在舰桥：“第九编队，给我压上去！干扰一波！”
沈渊面前的屏幕暗了下去，
重新变得光滑如镜，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
他静坐在研发中心的控制台前，
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台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似乎在消化刚才短暂的对话及其背后的衡量。
十数秒后，他接通了远在比邻星系总督府的苏明山通讯。
苏明山的投影出现，
他看起来正在处理政务，背景是流动的数据星图。
沈渊言简意赅地重复了炎黄方面的问询，
并转述了苏振国的态度与提议。
苏明山显得很沉稳，他仔细听完后，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
“小沈，关于这件事，其实你不需要太过在意我和父亲的想法。”
他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清晰而诚恳、包容。
“我们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按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怎么让你觉得舒适、觉得对大局最有利，就怎么来。”
“不要因为我们的身份而感到为难。
这是你一人独自创立、发展起来的宏伟基业，
它的运行规则和对外策略，更需要适合你的节奏和风格。”
“父亲的想法，当然有他的道理和人情考量，
但也仅可作为一个参考，最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