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宁欢儿嘴角上扬,她被司命带到组织的一个据点,见到了组织首领。
单单是那股威压,她也只承受了一刻钟。
迦叶实力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比首领强,说不怕,纯粹是虚张声势。
“那好,我回去便是,后续的事情,首领会亲自找你。”
迦叶神情微滞,眯着眼睛笑道:“月神,我只是说说罢了,你又何必当真?
你是夏人,同情夏人,我非常理解。
但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要想追寻长生大道,必须断情绝爱,否则,你便是身处地狱。”
宁欢儿盯着迦叶:“如果你的徒弟们死光了,你会不会伤心?”
“不会。”
迦叶回答的十分干脆,“他们只是我的工具,统治东瀛、处理杂事的工具,工具坏了。
再换一个便是。
东瀛所有人都想拜我为师,你觉得我会缺徒弟?”
宁欢儿:“不愧是组织中的前辈,还真是令人钦佩。”
迦叶笑着发出邀请:“月神,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去禅房中去谈?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能让你少走很多年的弯路。”
宁欢儿:“没兴趣。”
言罢。
宁欢儿纵身离开。
迦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月神,让我来帮你一把。”
翌日,县衙。
龟岛真田托着下巴,看向零星的衙差,眉头紧皱:“王翔呢?他怎么还没来?”
几个衙差面面相觑。
龟岛真田面色阴沉,昨晚吃瘪,直接返回衙门,坐在县衙等到现在,却不见王翔的踪影,怒火高涨!
“说话!”
声音冰冷,语气中更是透着杀气!
衙差们只觉如坠冰窖,身体不停地打着冷颤。
一名衙差开口:“回龟岛先生,据卑职所知,王捕头昨夜去缉拿杀害东平先生的凶手。
好像是去了一家客栈,至今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