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愣了一下,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我有陛下所赐腰牌,我看谁敢动我?”
“腰牌?”
萧景挑了挑眉。
陈泉举起腰牌,“没错,我乃是陛下的金银使,哪怕是太子也不能动我!”
萧景笑了,“不能动你?
侯亮。”
“下官在。”侯亮连忙拱手。
萧景:“我大夏可有金银使这一官职?”
“闻所未闻。”
侯亮回道。
萧景:“既然如此,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人劫财,欺压百姓,又诬陷君父,现在更是捏造官职。
数罪并罚,夺了此人的腰牌,押入死牢!
明日午时,推到菜市口处斩。”
侯亮一挥手,衙差立刻去夺腰牌,陈泉懵了,“我手里的可是.”
萧景:“带下去,你派人去查抄陈泉的全部家产,跟其有勾连的,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法办!
还有,再明日砍陈泉脑袋时,不准任何人探视。”
侯亮拱手离开。
陈泉在黔州府经营数载,产业、人脉无孔不入,如今陈泉倒台,整个黔州府都是鸡飞狗跳。
夜幕降临。
侯亮回到衙门,“太子殿下呢?”
“走了。”
衙差道。
侯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