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满满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娘，我好厉害！”
“嗯，满满是厉害，不过你若用剑砍它的身体就没那么容易了，它皮糙肉厚，头部是最弱的地方。”
“嗯，娘，满满记住了。”
那怪物嘶吼着，周围的回响甚至将人的耳朵都要震聋。
身后的温度也上升得很快，满满回头一看，见那些尸体和骸骨也着了起来，不由悲从中来。
“尘归尘，土归土。满满，这也算是一种让他们安息的方式，总比被怪物啃噬，被怪兽的体臭日日熏化的好。”
“嗯。”满满点了点头，“娘亲，我们真的救不了他们吗？”
苏曼侧眸，认真地看着满满的眼睛，“乖宝，你杀了怪物，就已经救下了还没有遇害的人。”
满满眼睛一亮，“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若是你不杀了这些怪物，万一它们哪一日再出去作乱，害的人可就不止这些了。
毕竟我们不能天天留在那些人身边保护他们。”
“嗯，娘说得对，满满知道了。”
苏曼牵着满满的手往外走，“所以满满，若是有一日你遇到了同样的境遇，不知该如何抉择之时，要尊重三点：己为先，亲为次，义为后，余力才可兼天下。”
“娘，为什么？我总是听爷爷奶奶说天下大义为先，我还知道爹爹是为了百姓才不成亲的。”
苏曼突然有些语噎。
她和袁修寒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心里也没有天下大义。
“因为……你不是神。满满，你只是人，还是个小孩子，掌天下大义，护万物生灵那是神的职责。”
满满仰起小脑袋，眼神亮亮的，“娘，你是说，爹他想要修炼成神？”
苏曼咬牙，“没错！他想修炼成神，想当救世主，所以心怀天下。可是满满，你还小，你若有事，不仅娘亲和爷爷奶奶活不了，就连你爹都承受不住。
你想想，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爹爹承受不住就会疯狂，就会自杀，那天下谁来保护？”
满满咬着手指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娘亲说得没错，“嗯，满满听娘的，己为先。”
教满满道理的苏曼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这个没有功力、不会修炼、更不会飞的人，也是为了保护别人，用自己那瘦弱的肩膀挑起了这么多人的生命，还冒着死亡的危险将这些怪物引回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