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将自己先前设置好的封印稍稍开启了一丝缝隙,并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近封印口,试图偷听里面的谈话内容。
可谁知,
就在他刚刚把耳朵贴上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魁梧身影正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蚩尤!
不好!
仓颉心中一惊,刚才光想着偷听了,没注意到来人。
急忙直起身子,快速地将那道刚刚开启的封印重新封闭起来。
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他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却早已出卖了他。
其实,
不装蚩尤刚才也发现了仓颉的动作,面色一沉,冷冷地开口道:
“文师,如此行事恐怕不太妥当吧!”
听到蚩尤这番话,仓颉不禁老脸一红,喉咙里发出一阵尴尬的咳嗽声:
“咳咳……这个……那个……”
一时间竟是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毕竟,
这偷听墙角被人当场抓个现行,确实是一件极其丢脸尴尬的事情。
蚩尤一脸严肃,沉声道:
“这简直就是监守自盗!这种行为不仅违背道德,更是对公德和品德的肆意践踏,简直是毫无底线、丧心病狂……”
蚩尤像个机关枪似的,嘴里稀里哗啦,滔滔不绝的话语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此时的仓颉,额头青筋鼓胀,满是黑线。
说这么一大堆,真当他啥都不懂吗?
可笑至极!
“停!”,仓颉木然打断蚩尤,平静道:“一起听!”
“好!”
蚩尤都不带犹豫的停下了唠叨,脸上也瞬间换上笑容。
变脸之快,看的仓颉目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