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应该听少爷的话，干几笔就收手，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废话，你们整的那么狠，不通缉你们通缉谁？不是老子说你，好歹也是经营过画舫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们能连老头都骗呢？”
先是针对大户人家的少爷做盘。
然后是读书人。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连大户人家的老头都没放过。
就这种干法，秦宇当初都不敢这么干。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这不都收手了吗？全部清理了，一点线索没留下，人也都跟着到波斯国这里了，您放心吧，以后绝对不干了！”
“姑娘都跟着你到这里了？不是，你带着姑娘到这里干什么？”
秦宇一愣，当即皱起眉头。
要的是黑莲教教众，把画舫的那些资深老鸨跟姑娘带过来干什么？
他们又没打算在这里开青楼？
“少爷，这不是巧了吗？我这里是发现了一个新生意，真的，老黄从南疆回来了一次，我跟他见了一面，对这个生意，我有点拿不准，想要问问您，而且，姑娘们也没干过，这不是想着在波斯国这里试试看，看看到底能不能干。”
“什么生意？”
杨管事抿了抿嘴，凑到跟前压低声音。
“临终关怀您听过吗？我们也是跟一些大户人家的老头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一点，有些老头身体不太行了，可手里有银子，不过行动不便，所以呢……”
听到这里。
秦宇使劲眨了眨眼，表情古怪的瞅着对方。
“你不会是……”
手里不动声色做了几个动作。
“想要干这个临终关怀手天使吧？”
“哎呀呀！”
杨管事一拍大腿，立刻重重点了点头。
“还得是少爷这种读书人才行啊，手天使，这名字好，干的就是这个，不用姑娘卖身，一般这种老头给的银子，比画舫接客多多了，真的，特别是家里有残疾的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