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泰搬着凳子坐到苟老将军身旁。
打开书信。
指着里面的内容,一点一点讲了起来。
“老将军,齐国的银子不出意外,秦宇必然能到手,这一点不用担心,论搞银子,没人是他的对手,但是您想过没有?银子到手之后呢?”
苟老将军意外看着太子,总感觉什么地方不一样。
分析的好像有点道理。
“嗯,殿下继续说。”
苟老将军立刻坐直身子,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李嘉泰搓着手。
伸手搂了搂老将军肩膀,又感觉不是很合适。
干脆直言道:
“本宫跟秦宇在京城配合过无数次,从未失手,说实话,烟公主要不是太凶,本宫跟净身房都联系好了,算了算了,这都过去了,说正事。”
“计划里面说的很清楚,跟蛮子交易,需要盐铁,这些山关府有吗?”
苟老将军一愣,微微摇头。
盐倒是有,军营里面每日都需要用很多,铁那就不可能有了。
“那咱们就有活干了,提前要准备好交易的盐铁。”
“可此物若是给了蛮子,不等于……”
“非也!”
李嘉泰咧嘴一笑。
“您还是没明白现在的情况,战马卖给吕家堡,蛮子知道最后战马去了哪吗?不知道啊,蛮子要是知道,早就直接联系齐国了。”
“另一边,齐国购买的战马知道是来自蛮子,可齐国跟蛮子接触过吗?没有啊,要不然通过吕家堡干什么?”
“其实很简单,盐铁我们备齐,同蛮子交易的时候,伪装成齐国直接抢了不就完了?距离这么远,回头告诉齐国,蛮子翻脸不认人,抢了银子不给战马……”
苟老将军瞪大双眼,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太子。
果然啊!
有句话说得好。
起初京城传来太子京城跟秦大人蹬腿而眠,他还有些不相信。
现在相信了。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啊。